“第一步，確認特木爾王子使的份和誠意，獲取更多關於阿速台與‘黑鴞’勾結的計劃，尤其是那個可能引發大戰的‘意外’的細節。” 傅青書道，“那位使，如今就在城中一秘所在。殿下之意，想請陳先生，以‘‘黑鴞’迫害的布商、且對北地事務有些見解’的份，明日與那位使‘偶遇’、談，進行初步接和判斷。陳先生心思縝，觀察微，又通曉北地風（從書中看來），或能從其言談舉止、所提供的信息中，看出真偽與端倪。”

假扮布商，試探北虜使？這倒是個相對“安全”的開端。陳羽點頭：“此事，羽可一試。只是，羽對北虜了解終究有限，恐有疏……”

“無妨。本會安排通北地語言、知的心腹，扮作你的隨從或翻譯，暗中協助、記錄。你只需以你的角度去觀察、提問即可。” 傅青書道，“若確認使可信，特木爾王子誠意屬實。那麼，第二步，便是設法與特木爾王子建立一條穩固的、秘的聯繫渠道。這條渠道，不能通過方驛站，也不能用明面上的衛，需完全在暗。陳先生，你覺得，青村，或者……你那位通山林、善於開闢道的王大叔，是否有能力，在邊境某秘地點，與特木爾王子的人，建立這樣一個聯絡點？甚至，開闢一條小規模的、用於傳遞要消息和量關鍵人的秘通道？”

建立秘聯絡點？開闢道？陳羽腦中迅速盤算。王大叔對後山地形了如指掌，之前就提過通往“野狼谷”的險道。若能與特木爾王子那邊配合，在雙方勢力錯的邊境秘，建立一條聯絡線，並非完全不可能。這需要極其周的計劃、絕對可靠的人手、以及……巨大的勇氣。

“此事……需與王大叔、陳川等核心之人商議，並詳細勘察地形，評估風險。羽不敢妄下斷言。但若殿下與傅先生認為有必要，羽願儘力促。” 陳羽謹慎地回答。

“好。此事不急，需從長計議。眼下最要的，是明日的會面。” 傅青書對陳羽的審慎表示滿意，“若一切順利，第三步，或許需要陳先生的人，協助探查‘野狼谷’等可能是‘黑鴞’與阿速台勾結的巢，獲取更多證據。甚至……在關鍵時刻，配合特木爾王子或朝廷的行。當然，每一步，都需殿下與本周部署，絕不讓陳先生及青義士孤犯險。朝廷也會給予暗中支持，包括報、資、以及……在必要時的武力策應。”

陳羽沉默片刻，抬起頭，目堅定地看着傅青書：“傅先生，羽一家老小，皆在青。‘黑鴞’不除，羽寢食難安。北疆不定，邊境不寧，青村亦無真正太平之日。殿下與先生信重，予羽報家仇、定邊疆之機，羽銘五。此事，羽願往。但羽有三個不之請。”

“陳先生請講。”

“第一，青村乃羽之基，亦是肋。無論羽執行何種任務，村中防衛、家人安全，需有萬全保障。”

“這是自然。秦厲所部金鷹衛，可留一部長期駐防青。本也會安排衛好手，暗中護衛。殿下特旨，青村可按‘軍屯’例，組建鄉勇，配備軍械，以外侮。” 傅青書一口答應。

“第二，羽行事，需有相當自主之權，尤其是涉及與特木爾王子聯絡、邊境行等事，況瞬息萬變，若事事請示，恐誤戰機。羽需殿下賜予‘便宜行事’之權的範圍與憑證。”

傅青書略一沉，點頭：“可。殿下已有明諭，賜你‘北疆安民使’虛銜，秩同七品，不領實職，不掌印信，但可見機專斷，理與‘黑鴞’、邊境走私及北虜涉相關事宜。憑此銜及殿下令牌，在塑北郡及北疆，可要求府、駐軍給予必要便利，調不超過兩百人的兵力應急。行事，需隨時向本報備，涉及重大決策，仍需請示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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