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在包鐵的木製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偶爾有箭矢從垛口飛，也被早有準備的盾牌擋住。

“用火箭！他們藏的樹木草叢！” 陳羽看到對方藉助林木掩護，難以有效殺傷，立刻對劉哨道。

劉哨點頭，下令：“換火箭！”

浸了火油的箭簇被點燃，帶着呼嘯的風聲和灼熱的氣浪，向寨牆外的林木和草叢！此時天乾燥，草木沾火即燃，很快，寨牆外數十步範圍，便燃起了數火頭，雖然不大，但火和濃煙卻有效地驅散了部分黑暗，也干擾了敵人的視線和藏之。

敵人顯然沒料到守軍會果斷使用火攻，陣型出現了一混。幾名試圖從側翼迂迴的敵人，被火暴，立刻遭到了寨牆上集中火力的攢，又倒下兩三人。

“嗚——！”

就在這時，敵人陣中忽然響起一聲凄厲的、如同狼嚎般的唿哨！接着，所有敵人如同收到了指令，不再盲目衝擊寨牆，而是迅速後撤，更深的黑暗和尚未着火的林木中，停止了攻擊。

寨牆外，除了幾燃燒的火堆和幾倒伏的，重歸寂靜，只有夜風捲火焰的呼呼聲。

“停了？” 陳川有些不敢相信。對方氣勢洶洶而來，就這麼輕易退了？

“不對。” 陳羽眉頭鎖，目死死盯着那片黑暗，“他們在等什麼？或者……在準備別的？”

“鐵鷹”包紮好傷口，走到陳羽邊，低聲道：“陳先生，我們過去時，發現他們不止這一路人。在‘野狐徑’更深，還有靜，似乎有人在搬運什麼東西，很沉，用布幔蓋着，看不清。我們想靠近查看，就被暗哨發現了。那兩聲怪，就是他們的暗哨發出的。我們被圍攻，邊打邊撤，那個兄弟……是為了掩護我們斷後，被毒鏢中，沒救過來。”

另一路人？搬運重？陳羽心中一凜。對方果然有備而來，而且目標明確，絕不僅僅是試探攻擊。那重是什麼？攻城械？還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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