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兵衝進屋時，手裡那張紙條還帶着舉報箱的氣。陳遠山接過，掃了一眼，抬手把油燈往桌邊挪了挪。

“三營馬廄東牆夾層，五十發子彈。”他念完，把紙條遞給張振國。

張振國看完沒說話，手指在桌角敲了一下。“現在去查？”

“先封鎖。”陳遠山站起來，“你帶人把馬廄圍住，不許任何人進出。我簽個手令，調兩個排歸你指揮。”

張振國點頭，手要接命令。

“等等。”陳遠山沒遞筆，反而盯着他，“這事你來盯。”

張振國一頓，明白這話的意思。不是讓他跑，是讓他全權負責。

他沒推辭，接過紙在燈下。“我親自帶人搜，查出問題直接押到閉室，等你定置辦法。”

“好。”陳遠山坐回椅子，“人抓了，賬也要對。三營這個月領了多彈藥，損耗記錄調出來，一發都不能。”

張振國應了一聲，轉要走。

“回來。”陳遠山又住他，“別打草驚蛇。先把外圍控制住，再手。”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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