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隊互查。”張振國往前一步，“一連查二連，三連查四連，叉來。誰包庇自己人，被查出來一起罰。這樣，沒人敢當老好人。”

陳遠山聽着，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划。

幾秒後，他出一張新紙，提筆寫下三條：

一、風紀監督崗增加訓練出勤、軍容紀律檢查項；

二、推行連隊叉互查制度，由師部指定名單，連隊不得干預；

三、每月召開一次問題通報會，公開理結果，全師傳閱。

寫完，他推過去：“你看看。”

張振國低頭看完，角了一下。“第三條好。公開了，誰都不敢糊弄。”

“還有。”陳遠山補充，“以後巡查人選，統一由師部調配。連隊推薦的不算數。誰要是塞親戚進去，連長停職。”

張振國笑了下：“這下他們想耍花招都難。”

屋裡安靜下來。油燈的火苗晃了晃，影子在牆上跳了一下。

張振國看着那張紙，忽然說：“遠山，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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