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城外傳來震天戰鼓聲。一名士兵連滾爬進堂中：“報——劉雲大軍已至城下，正在列陣！”

袁渾一震，推開攙扶的袁胤，跌跌撞撞登上城樓。

城外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十五萬大軍列無數方陣，旌旗如林，刀槍如雪。最前方是劉雲的近衛軍，玄甲黑旗，肅殺無聲。中軍，劉雲騎烏騅馬緩緩出陣，一黑甲在秋下泛着冷。

“袁公路！”劉雲的聲音運起力，清晰傳到城頭，“出來答話！”

袁強作鎮定，扶着垛口高聲道：“劉雲！朕待你不薄，你竟興兵犯境，是何道理？”

“待我不薄？”劉雲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憤，“你暗派刺客殺我父親，這待我不薄？奪我故國，害我國相，這待我不薄？”

他戟指城頭，聲如雷霆：“袁公路！今日我率大軍至此，只為三件事：取你人頭，祭我父王；收復南，復歸漢室；誅滅國賊，以謝天下！”

城頭守軍聞言，紛紛。許多士兵本就是南本地人，對袁的橫徵暴斂早有不滿。如今聽聞陳王之死真相，更是心生抵。

袁又驚又怒：“放箭！放箭死他！”

城頭箭如雨下，但距離太遠，大多落在護城河中。劉雲不閃不避，任由箭矢落在前數步，眼中只有城頭那個瘋狂的影。

“攻城。”他緩緩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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