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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謎航:迷霧後的真相_第4章 遺忘星帶的根源與記憶之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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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音號”的帆在忘星帶的邊緣泛起淡紫的漣漪,像在喚醒沉睡的記憶。小艾站在觀測艙着這片曾堆滿星戰殘骸的區域——如今,星網的已像蛛網般覆蓋了大部分殘骸,將破碎的星軌重新連接,但在星帶最深,一團灰黑的怨懟之塵正逆勢擴張,所過之像被燒斷的棉線般紛紛崩裂。

“那裡是織機殘片最初散落的‘源點’。”老柯調出三百年前的星圖,源點的坐標與斷網者的能量反應完全重合,“星網的能量流從這裡向全星海擴散,一旦被徹底污染,所有節點都會像多米諾骨牌般失序。”

小鏡的掃描儀投源點的三維影像:一座由十二星軌柱組的環形建築半埋在殘骸中,每柱子上都刻着一片織機殘片的紋路,而斷網者正在柱頂安裝“反源力裝置”,裝置的核心閃爍着與怨懟之塵相同的灰黑芒。“他們想切斷星網與源力核心的連接,”的聲音帶着焦慮,“裝置的能量讀數正在飆升,預計兩小時後完。”

織者捧着和聲晶降落在星軌柱旁,晶面立刻映出三百年前的影像:織機工匠們將殘片嵌星軌柱,用自己的記憶能量為星網奠基,他們的聲音在風中回:“……以記憶為鏈,以信念為鎖,星網不絕……”指着柱子上正在褪的紋路,“斷網者在用反源力裝置剝離這些記憶,沒有記憶的星網,就像沒有的樹。”

糙漢扛着撬走到最近的星軌柱前,柱頂的反源力裝置正“滋滋”地噴怨懟之塵,將柱的織機殘片紋路腐蝕得模糊不清。“這群孫子連老祖宗的心都敢糟踐!”他將星軌鑰匙的能量注,鎚頭迸出十二流,“俺爹說過,刨人祖墳的都沒好下場!今天就讓他們知道厲害!”

小艾注意到,每星軌柱的基座上都嵌着塊“記憶晶”,晶封存着織機工匠的記憶片段——有的是鍛造殘片時的專註,有的是與家人告別的不舍,有的是對星海未來的期盼。而此刻,這些記憶晶都在反源力裝置的影響下變得黯淡,裡面的影像像水波般扭曲。

“記憶是星網的。”將星軌鑰匙在記憶晶上,鑰匙表面的十二片殘片紋路與晶的記憶產生共鳴,“斷網者不僅想斷網,是想讓我們忘記為什麼要織網。”

老柯控着“迴音號”的能量臂,將星艦上儲存的“記憶備份”——包括星聚之環的盟約誓言、雙生星的平衡智慧、終焉之穹的織網瞬間——全部傳輸到星軌柱:“用新的記憶滋養舊的基,就像給老樹施。”

隨着記憶備份的注,星軌柱的紋路重新亮起,織機工匠的影像在柱流轉,與“迴音號”員的記憶重疊:糙漢與弟弟重建船塢的畫面,織者與樹居人共奏和聲的瞬間,小艾畫下第一筆星軌圖的清晨……這些記憶鏈,將十二星軌柱連接。

“休想!”斷網者的首領站在反源力裝置旁,他的戰甲上刻着棄約者極端派的舊標記,“你們的記憶全是枷鎖!只有徹底忘記,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他啟裝置的核心,灰黑的怨懟之塵突然發,化作無數只利爪,抓向星軌柱上的記憶晶。

“共之音!”織者奏響和聲晶,七重旋律中融了所有記憶的——有歡笑,有淚水,有堅持,有釋然。旋律像一張溫的網,將怨懟之塵的利爪一一化解,“痛苦的記憶是傷疤,溫暖的記憶是藥膏,兩者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