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謎航:迷霧後的真相_第308章 燼火星的記憶之火與未涼的餘溫(1)
“迴音號”穿過燼火星的暗紫雲層時,艙壁突然傳來細的震。窗外的景象像被墨浸染的宣紙,暗紫的雲氣里翻滾着淡紅的點,那些點到星艦的能量護盾,立刻化作細碎的火苗,在防護罩上燒出轉瞬即逝的紋路——是人臉的廓,有哭有笑,像無數緒的碎片在燃燒。
“這就是憶火?”糙漢着舷窗,機械臂的金屬表面被雲層映得發紫,“看着倒不像能燒穿盔甲的樣子,倒像俺鐵星老家灶膛里沒燒的火星子。”他懷裡揣着塊記憶鋼片,鋼片邊緣的火焰紋路在雲層中微微發亮,像在應着什麼。
織者正將清靈注艙的空氣循環系統,淡藍的霧氣順着通風口瀰漫開來,艙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別大意,”盯着環境監測儀,屏幕上跳的紅數值代表憶火的濃度,“這些火星子不到實,但能鑽進腦子裡。你看監測儀上的波紋,剛才老柯想起被海盜搶盔甲的事,數值立刻飆升了17%。”
老柯的臉騰地紅了,梗着脖子反駁:“誰、誰想起那茬了?俺是在琢磨這破星球的礦脈走向!再說了,被搶盔甲是奇恥大辱,換你你不氣?”話音剛落,監測儀的數值又跳了跳,舷窗外的憶火突然聚個海盜的虛影,舉着彎刀在防護罩上比劃。
“你看!”織者無奈地搖搖頭,“憶火就是這麼回事,緒越激,它鬧得越歡。等下出艙,盡量想點開心的事——比如小艾畫的笑臉,或者老柯你年輕時打勝仗的風。”
小艾抱着的手繪本,正用熒筆在封面上畫防護罩的樣子。畫得格外認真,連憶火聚的人臉都畫了吐舌頭的鬼臉。“它們好像在跟我們玩捉迷藏,”舉着畫稿晃了晃,“你看這個鬼臉,剛才還在左邊,現在跑到右邊去了!”
小鏡的聲紋石徽章突然發燙,他調出徽章的置地圖,發現燼火星的地表下,有無數條發的脈絡在流,像人的管。“記憶結晶礦脈在那裡,”他指着脈絡最集的區域,那裡的地表鼓起座暗紫的山峰,“也是憶火濃度最高的地方,剛才那個戰士的影像,源頭就在山峰底下。”
當登陸艙降落在山腳下,艙門剛打開條,灼熱的氣浪就涌了進來,帶着鐵鏽般的味道。糙漢第一個跳出去,腳剛落地,地面的沙礫就突然燃起淡紅的火苗,火苗中浮現出他小時候被父親用鎚子敲手背的畫面——那是他第一次學打鐵,因為走神被燙了個水泡,父親一邊罵他笨,一邊用涼水給他沖手。
“嘿,這火苗還懂禮貌,知道先打個招呼。”糙漢撓撓頭,記憶鋼片突然發出嗡鳴,火苗到鋼片的暈,像被潑了盆冷水般熄滅了,“看來俺這鋼片是憶火的剋星!”
織者跟着走出艙門,的擺剛接地面,周圍就冒出藍的火苗,火苗里是澤塔族的共生草在鐵砧號上紮的畫面——小鏡第一次教用鐵星族的營養澆灌草種,草葉上的珠滴在金屬甲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是溫暖的記憶,”笑着彎腰,指尖輕輕火苗,火苗立刻化作藍的蝴蝶,在指尖盤旋,“憶火也分好壞呢。”
老柯拄着拐杖,走得格外慢。他每走一步,腳下就燃起黑的火苗,火苗里是海盜搶盔甲的畫面:刀劍影中,他親手鍛造的盔甲被劈出個大,海盜的笑聲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但這次,火苗沒燒多久就變了,黑漸漸褪去,出盔甲側刻着的小字——那是他妻子在他出征前刻的“平安”二字,當年慌中,他本沒注意到。
“原來……”老柯的聲音有些發,黑火苗徹底化作金的點,鑽進他的拐杖里,“早就給我留了護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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