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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39章 海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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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火走後的第一年,紀念站的窗台上多了一隻陶碗,碗里盛着半碗海鹽。鹽是守夜人阿鹽曬的。他把海水挑上來,倒進石頭砌的池子里,讓太曬,讓風吹。水幹了,留下一層白花花的鹽。他用手指捻了一點,放進裡。很咸,鹹得發苦。但這是海的味道。

那年秋天,阿鹽收到了一封信。信是一個老人寫的,字跡抖:“阿鹽,你好。我年輕的時候,在海邊曬過鹽。鹽是海的骨頭,水幹了,骨頭留下來。我吃了一輩子海鹽,後來搬到城裡,吃不到海鹽了。城裡的鹽太細,太白了,沒有海的味道。”

阿鹽把信放在窗台上,坐在那把黑石椅上。窗外,石頭池子里結了一層薄薄的鹽,白花花的,像雪。

那年冬天,紀念站來了一位訪客。是一個人,四十多歲,手裡拿着一隻布袋,袋子里裝着半袋土。

“這是我家鄉的土。”說,“不是海邊,是山裡。土是紅的,鐵鏽一樣。我母親說,山裡人一輩子沒見過海,但能吃上海鹽。海鹽運到山裡,貴得很,一粒一粒地吃。走了,我想帶點土來,換點海鹽回去。埋在墳邊。”

阿鹽接過布袋,倒出土,裝上海鹽。紅土留在了海邊,海鹽去了山裡。

那年春天,阿鹽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一片鹽田上,白茫茫的,不到頭。太很毒,曬得皮疼。他蹲下來,捧起一把鹽,鹽從指下去,沙沙的,像雪落的聲音。遠有人走過來,背着包,眼睛很亮。

“你是誰?”阿鹽問。

“我是曬鹽的人。曬了一輩子。”

“鹽是什麼?”

那人看着那片白茫茫。“鹽是海捨不得走,留下的話。”

他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他起,走到老觀察室門前。門開着,那把黑石椅空着,窗台上那三顆晶在月下微微發亮。他走進去,在那把椅子上坐下。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