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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9章 海那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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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趙明遠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把所有守夜人的故事編一本書,不只是信,而是完整的故事。從陳鋒開始,到李念,到林遠,到陳小海,到蘇晚,到林曦,到北冰洋的守夜人,到所有來過窗前的人。

他花了一整年,到寫信,到找人。有些人的故事他知道,有些人的故事他只能從那些信里拼湊。鄭教授的故事,王海的故事,李衛東的故事,趙偉的故事。那個每年帶白花來的人的故事,那個坐了一整夜敬禮的老兵的故事,那個在很遠很遠的海邊守了一輩子的老漁民的故事。

他寫了很多遍,改了很多遍。有些故事讓他笑,有些故事讓他哭,有些故事讓他坐在窗前很久很久說不出話。

那年秋天,書出版了。封面是深藍的,印着一片海和一即將沉海平面的夕。書名是《海那邊》。扉頁上只有一行字:“獻給所有守夜的人,無論你在哪裡,無論你守的是什麼。”

趙明遠拿到樣書的那天,坐在那把黑石椅上,翻了一下午。他讀那些他悉到能背出來的故事,讀那些他從未見過的人留下的痕迹。然後他把書放在窗台上,放在那三顆晶旁邊。

“他們會看到的。”他輕聲說。

亮了。

那年冬天,趙明遠收到了很多信。從全國各地,從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說,讀了北冰洋守夜人的故事,哭了很久。有人說,他爺爺也是守夜人,守的不是海,是一片林子。有人說,從現在開始,也要守。守窗前那盆花,守樓下的那棵樹,守小區門口那條路。

趙明遠看着那些信,笑了。他把它們在牆上,和那些照片在一起。牆越來越滿了,從一面變了兩面,從兩面變了三面。

那年春天,一個小男孩來到紀念站。他孫小軍,十三歲,瘦瘦小小,眼睛很亮。他站在大廳里,背着一個很大的包,手裡拿着那本《海那邊》。趙明遠看着他。

“你一個人來的?”

“嗯。”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