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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6章 起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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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海守夜的第五年,蘇晚十六歲了。

已經不是那個怯生生站在大廳里的小孩了。的個子長高了很多,頭髮剪短了,眼睛還是和從前一樣亮。學會了看海,學會了聽風,學會了在寂靜中那些儀捕捉不到的東西。新來的守夜人“蘇姐”,有問題找,有困也找說話很快,但每一句都能說到點子上。

那年春天,紀念站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那是一個很舊的木箱,從很遠很遠的北方寄來的,寄件人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地址。陳小海打開木箱,裡面是一沓手寫的信,還有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個年輕人,穿着厚厚的棉,站在一片冰封的海岸邊,笑得燦爛。照片背面寫着一行字:“北冰洋的守夜人。”

信是那個年輕人寫的,寫了很多年,每一封都很短:“今天極。”“今天有北極熊路過。”“今天海冰裂了,聲音很大。”最後一封信,日期是兩年前,只有一句話:“我要走了。替我跟他們說,那片海還在。”

陳小海讀完那些信,很久沒有說話。蘇晚站在他邊,輕聲問:“北冰洋也有守夜人嗎?”陳小海看着窗外那片海。“哪裡都有。只要有海,就有人在守。”

那年夏天,蘇晚第一次獨自坐船出海。不是遠航,只是在紀念站附近的海域轉一圈。但當站在甲板上,看着那片無邊無際的深藍,看着那些浪花在船頭翻湧,看着遠的海鷗在天空中盤旋,突然明白了什麼做“海”。

想起陳鋒在黑暗裡守了四十年,想起李念在窗前守了二十年,想起那些用一生守着一片海的人。想起那本書里的那句話:“海在,風在,那些來過的人,也在。”

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風,輕聲說:“我在這裡。”海沒有回應。但知道,它聽到了。

那年秋天,陳小海收到了那封回信。那個小孩又寫信來了,說已經十五歲了,讀了很多遍那本書,也讀了很多遍《守夜人的信》。明年就要中考了,考完就來。信的最後一句話是:“等我。”

陳小海看着那封信,笑了。他把信放在窗台上,放在那三顆晶旁邊。然後他站在那裡,着窗外,很久很久。

“好。”他在回信里寫,“我等你。”

那年冬天,紀念站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那是一個很老很老的男人,頭髮全白了,走路需要拄着拐杖。他站在大廳里,四,像是在找什麼。蘇晚走過去,扶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