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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4章 日常生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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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話嗎?”他問。

人想了想。“說,告訴林遠,那片海很好。看到了。”

那年夏天,陳小海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把那本《守夜人的信》讀給海聽。不是默讀,而是出聲地讀,大聲地讀,讓海聽到。林遠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那些信是寫給海看的,海應該聽到。

於是每天傍晚,夕西下的時候,陳小海站在窗前,翻開那本書,大聲朗讀。他讀鄭教授的信:“老師,我回來了。”他讀王海的信:“兄弟,你還記得那個晚上嗎?”他讀李衛東的信:“李衛東,你好。我們從未見過面。”他讀那些沒有署名的人寫的信,那些只是說“我記得你”的信。他讀了很多天,讀完了整本書。

最後一天,他讀完最後一封信,合上書,着窗外那片被夕染紅的海。然後他輕聲說:“讀完了。”窗台上,那三顆晶同時亮了一瞬,如同回應。

那年秋天,陳小海第一次坐上了那把黑石椅,坐了一整天。從日出到日落,他坐在那裡,着窗外。他看到了很多東西——海鷗飛過,浪花翻湧,雲聚雲散。他也看到了很多不是東西的東西——那些來過的人,那些走了的人,那些在很遠很遠的海邊也在守的人。他們都在這裡,在這把椅子上,在這扇窗前,在這片海里。

那天晚上,林遠走進來,在他邊坐下。

“想什麼呢?”林遠問。

陳小海看着窗外那片被月照亮的海。“想。”

“想什麼?”

“想每年秋天坐那麼久的火車來這片海。想坐在窗前着外面時到底在看什麼。”

林遠沉默了一會兒。“在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