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把信放回信封，放在窗台上，放在那些晶旁邊。然後站在窗前，着那片海，很久很久。

那天傍晚，太正在沉海平面，將整片天空染濃烈的金紅。李念站在那裡，陳薇站在邊，張晨站在門口，那些年輕的守夜人站在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等，等開口說那句話。

看着窗外，角微微揚起。

“晚安。”

後的聲音，齊刷刷地響起：

“晚安。”

窗台上，那三顆晶同時亮了一瞬，如同回應。

陳鋒走後的第二年夏天，紀念站來了一批新的守夜人。他們是讀完書來的，有些剛二十齣頭，有些已經三十多歲了。他們站在大廳里，有些張，有些期待，眼睛里都有同一種——那種想要為什麼的。

李念站在他們面前，看着那些年輕的臉。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

“你們知道守夜是什麼意思嗎？”問。

沒有人回答。看着窗外那片海。

“守夜，就是站在這裡。看着那片海。記得那些來過的人。等那些需要被記住的事，不會被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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