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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章 十年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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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到足夠讓一個嬰兒長年,短到讓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還沒來得及褪。紀念站的變化很大。新的觀察室擴建了三次,守夜人從十幾個變了幾十個,那本《見證者》被翻譯了二十多種語言,印了數百萬冊。每天都有信件從世界各地寄來,有謝的,有詢問的,有想要加的。

陳鋒老了。

這是陳薇最不願意承認、卻不得不面對的事實。十年時間,在他的臉上刻下了痕迹。那些曾經只存在於照片里的皺紋,如今真實地爬上了他的眼角和額頭。他的頭髮白了一半,走路不再像從前那樣輕快,偶爾會咳嗽,尤其是在海風很大的日子裡。

醫生說是正常衰老。他畢竟是一個真實的、有的人,不是那些檔案里永遠年輕的模樣。但陳薇知道,那不完全是年齡的原因。那些年——在黑暗裡的那些年,消耗了他太多。那些發線雖然幫他凝聚了,但有些損耗是不可逆的。就像一塊被反覆鍛造的鋼鐵,雖然最終型,但部的紋理已經永遠改變了。

清晨六點,陳鋒準時站在窗前。

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習慣。不管如何,不管天氣如何,他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陳薇站在他邊,手裡端着一杯熱茶。李念站在門口,看着他們的背影。十年了,已經從一個十九歲的孩,變了一個二十九歲的、的守夜人。不再坐在那把黑石椅旁邊的小凳子上了——坐的是那把椅子本,如同當年的鄭教授、王海、李衛東一樣。

“今天風大。”陳鋒說。

陳薇點點頭:“秋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往年這個時候,王海會來。”

陳薇沒有說話。知道他在想什麼。每年的這個時候,當第一陣秋風從北方吹來,當海面開始泛起白的浪花,他就會想起那些已經不在了的人。鄭教授是在冬天走的,王海是在秋天,李衛東是在春天。每一個季節,都有一個人離開。

“昨天,”陳鋒突然說,“我夢見他了。”

穿

西

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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