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陳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兩碗粥、幾碟小菜、兩個煮蛋。

陳鋒坐起來，看着把托盤放在桌上。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吃”東西——不是旁觀，不是想象，而是參與。

“嘗嘗。”陳薇把筷子遞給他，“食堂阿姨做的。說你是英雄，得吃最好的。”

陳鋒接過筷子，看着那碗熱氣騰騰的粥。白米粥，上面撒着幾粒蔥花，中間卧着一個荷包蛋。很簡單，很樸素，但在他看來，卻複雜得不可思議。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裡。

那一刻，他愣住了。

熱。。咸。鮮。那些四十年來只能在記憶中回味的覺，此刻真實地在他舌尖綻放。他閉上眼睛，讓那溫熱從口腔食道，落胃裡，擴散到全。

陳薇看着他，沒有說話。看到他眼角有一滴淚，在晨中微微閃爍。

他睜開眼睛，看着，那雙金紫的眼睛里，有。

“好吃。”他說。

陳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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