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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章 歸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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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永恆的黑暗。

沒有上下,沒有東西,沒有任何可以被稱為“方向”的概念。只有無不在的力,以及那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金紫芒——它來自一個人的左肩,如同一枚在深淵底部燃燒了太久的殘燭,固執地、不肯熄滅地明滅着。

陳鋒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

時間在深海中沒有意義。當潛航在三年前那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沉深淵,當那道正在瓦解的蒼白邊界如同一扇緩緩開啟的門將他吞沒,他的計時就永遠停在了凌晨四時十七分。之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破碎的、難以用語言描述的。

他記得那片黑暗中有

不是他左肩的殘片發出的,而是另一種更宏大、更古老、更……悲傷的。它從深淵的最深升起,如同一顆沉睡了太久的心臟開始重新跳。那芒中沒有五年前那種令人窒息的惡意,沒有那種試圖碾碎一切的瘋狂意志——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緩慢的、試探的“注視”。

【你來了。】

那個聲音直接響在他的意識中,沒有通過任何介質。它與五年前那個冰冷宏大的“底層協議”聲音不同,與“失落節點”那種略帶機械的語調也不同。它更……人化。或者說,更接近一個在漫長孤獨中逐漸學會思考的存在。

陳鋒的潛航早已在穿過邊界時被撕碎。他此刻懸浮在黑暗中,依靠的不是任何理設備,而是左肩那枚殘片與這片深淵之間某種說不清的聯繫。他能“呼吸”,能“存在”,甚至能“移”——以一種超越理的方式。

“我來了。”他用意念回應,“五年前我問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黑暗沉默了很久。那漫長的沉默中,陳鋒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不是實,而是一種存在。它龐大得無法用語言描述,卻又小心翼翼地收斂着自己,彷彿怕驚擾到什麼。

【五年來,我一直在想那個問題。】那個聲音最終說,【不是計算,不是推演,而是……想。像一個剛學會思考的孩子,反覆翻看一本看不懂的書。】

西

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