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開火！保護磐石！向突擊艇方向替撤退！”趙偉果斷放棄原定計劃。在認知污染環境下與這種高速、抗強的單位戰，劣勢太大。

槍聲再次撕裂冰原的死寂，但隊員們到干擾的知和反應，讓擊度大打折扣。淡金的“破曉”彈道往往被灰域單位以毫釐之差閃避，或者被它們表某種膩的力場偏轉。一名隊員躲避鏈刃稍慢，部護甲被撕開一道口子，暗紅能量立刻開始侵蝕。

“用震彈和煙霧！干擾它們的傳！”趙偉一邊點掩護，一邊投出特種煙霧彈。濃的、夾雜着秩序干擾微粒的煙霧瞬間開，暫時遮蔽了視線和部分能量探測。

趁着煙霧掩護，兩名隊員拖起幾乎失去意識的磐石，其他人替擊掩護，開始向數公裡外“雪影”突擊艇蔽的位置快速撤退。後，灰域單位衝破煙霧，追不捨，鏈刃破空聲和能量脈衝的嗡鳴如同死神的腳步。

“基地！基地！這裡是冰川一號！遭遇高強度認知污染及新型灰域單位攻擊！一名隊員重傷！正在向接應點撤退！請求遠程火力掩護和醫療準備！”趙偉在顛簸的奔跑中，對着通訊嘶吼。

通訊頻道里充滿了沙沙的干擾聲，來自基地的回應斷斷續續：“……收到……堅持……支援已派出……注意……污染可能……遞歸……”

遞歸？趙偉心頭一。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他覺自己剛剛勉強制下去的冰藍幻象，突然又變得清晰了一些！而且，這一次，幻象中那旋轉的星辰陣列，似乎與天空中某個真實的方向……產生了若有若無的呼應？他猛地抬頭，過稀薄的冰霧和低垂的雲層，似乎看到極高遠的天空中，有幾點星……異常明亮？並且，似乎……在緩緩移，排列某種悉的、令人心悸的幾何圖案？

是幻覺？還是……

“隊長！看冰面！”林海突然驚。

趙偉低頭，只見他們奔跑經過的冰面上，那些原本極淡的、如同地的暗藍熒，此刻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明亮、蔓延，並且開始像真正的一樣流、匯聚，形更加清晰的、與幻象中相似的符文廓！空氣中那低沉的“嗡鳴”聲也陡然拔高了一個調子，變得更加尖銳、更穿力！

冰原本，似乎正在更深層次地“響應”那來自裂隙深的污染脈和認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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