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21章 新“星火”(2)
報與戰略分析部門被極大強化,整合了所有關於“牧羊人”、陣列碎片、灰域活規律、全球異常點以及“星語者”歷史與當前態的信息,立 “晦暗紀元對策中心” ,直接對梁主任負責。其任務是拼湊真相碎片,預測威脅走向,為每一次行提供儘可能準的報支撐和風險評估。
而被置於這個全新架構最頂端、也最核心位置的,是一個代號 “鑰匙與鎖” 的絕項目組。名義上由梁主任直接領導,實際核心只有陳鋒一人,鄭教授和趙偉提供全力支持。其目標清晰而恐怖:研究陳鋒與烙印的共生-對抗關係,解析烙印中蘊含的關於“星語者”與陣列協議的關鍵信息,並最終制定和執行那個瘋狂的計劃——以陳鋒為餌與刃,主深南太平洋,直面“星語者”,尋找終結一切的機會。
“我們沒有時間慢慢來了。”梁主任的聲音通過加頻道,傳達到所有新任命的部門負責人耳中,也傳到了隔離靜室的陳鋒那裡,“‘靜默日’還在持續,外部聯繫每分每秒都在斷絕。灰域在蟄伏中積蓄的力量讓我們不安。而南太平洋的那個東西……它的‘脈搏’越來越強,越來越規律。我們必須假設,它完‘格式化’或‘重組’的最後階段,已經進倒計時。”
他調出最新的南極監測數據:“另一個壞消息。南極‘靜滯錨點’與我們的穩定鏈接在四小時前徹底中斷。最後傳來的是一段極度扭曲、充滿警告意味的碎片信息,提及‘冰淵擾’、‘古老迴響被污染喚醒’、‘守墓人……負荷……極限’。我們失去了在南極的重要支點和信息來源,也意味着‘星語者’可能正在清除或干擾所有潛在的、對其不利的‘秩序殘留’。”
頻道一片沉默。力如山。
“陳鋒,你的準備況。”梁主任問。
靜室,陳鋒睜開眼睛。他面前懸浮着數個複雜的學模型,分別是基於烙印知重構的“星語者”污染場能量結構圖、“靜默日”規則制波的模擬頻譜,以及數種剛剛由“終末武裝研究院”草擬的、針對的秩序武概念設計。他的臉依舊不佳,但眼神卻像經過淬火的利刃。
“烙印的‘活’與‘信息釋放速率’在過去十二小時提升了百分之三百。”陳鋒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緒,“它在主適應‘靜默日’的規則環境,並更積極地向我灌輸被扭曲的陣列協議知識和……屬於‘星語者’本的部分‘記憶迴響’。痛苦、瘋狂、以及對‘牧羊人’和整個有序宇宙的憎恨是主旋律,但其中也夾雜着一些關於‘原初混沌側影’的、更加古老恐怖的碎片認知,以及……它試圖執行的‘重組樂章’的某些模糊‘樂譜’片段。”
他停頓了一下:“風險在加劇,但機會窗口也可能在打開。我對它的‘語言’和‘邏輯’越來越悉。‘鑰匙與鎖’項目的初步模擬顯示,如果我們能製造一次足夠強烈的、針對‘星語者’污染核心的秩序衝擊,同時我利用烙印的深度共鳴作為‘後門’,或許有機會短暫地干擾甚至‘劫持’其‘靜默場’生協議的部分進程,為局部區域的‘喚醒’創造可能。但這需要我極度接近目標,並且……衝擊的強度和度必須達到一個臨界值。”
“終末武裝研究院的第一批原型武,七十二小時後可以完初步測試。”鄭教授的聲音傳來,帶着疲憊與堅決,“包括基於‘靜滯錨點’數據庫設計的‘廣域秩序諧振發生(喚醒協議版)’,以及一種理論上能對高維污染信息結構進行‘定向解構’的‘信息熵增彈頭’。但未經實戰檢驗,效果和風險都是未知數。”
“深淵戰響應部可以在四十八小時,準備好一支十二人的銳突擊隊,配備所有可用的試驗型裝備,執行護航與突任務。”趙偉的聲音斬釘截鐵,“但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行坐標和戰目標。是直接強攻南太平洋節點?還是尋找‘星語者’可能存在的其他‘角’或‘次級共鳴點’?”
梁主任看向那幅不斷更新的全球異常態勢圖,目在南太平洋那片高亮區域,以及其他幾微微閃爍的、與“靜默日”強度或“星語者”脈存在微弱關聯的坐標點上移。灰域蟄伏的影在地圖深若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