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20章 斷鏈與火種(1)
“方舟”基地,這座人類文明在黑暗紀元中最後的堡壘,此刻陷了一種病態的“半癱瘓”。秩序之壁的幕隔絕了外界無聲的恐怖,也囚了部的死寂與焦慮。除了核心指揮區與數關鍵設施,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區域被“靜默日”的雲籠罩,人員如同被凍結在時間琥珀中的昆蟲,生命征微乎其微,意識沉無法探知的深淵。
主控中心,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各地“靈樞”次級節點和盟友機構聯絡點的小圖標,正一個接一個地黯淡、熄滅,如同風中殘燭。“靜默日”的影正以無法理解的方式蔓延,不僅是意識凍結,連通訊和數據鏈都在被無形的力量侵蝕、中斷。
“我們正在失去外部世界的眼睛和耳朵。”報的聲音着絕,“最後一條來自東亞聯合的加信道在三十秒前中斷。全球範圍的電磁通訊和量子加網絡都出現了大規模、無差別的規則干擾和邏輯錯誤。這不是技故障,是……某種覆蓋的‘規則抹除’效應在干擾信息本的存在和傳遞!”
“灰域的活呢?”梁主任的聲音嘶啞,他雙眼布滿,已經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未曾合眼。
“同樣陷低,甚至可以說是……‘蟄伏’。”另一名監控員報告,“所有已知灰域活躍區的能量讀數降至歷史冰點,其部隊的常規活完全停止。但……”他調出一組深層次的地質與空間波數據,“地殼深、海洋特定水層、甚至近地軌道某些區域的背景‘侵蝕熵值’在緩慢、穩定地攀升。它們沒有行,但可能在……‘消化’或者‘轉化’什麼。另外,我們監測到數次極其短暫的、指向明確的超空間規則擾,源頭無法追溯,目標……疑似指向南太平洋和南極。”
“星語者”的廣播和全球“靜默日”,顯然徹底改變了棋局。灰域在觀,在調整,或者……在等待坐收漁利。
“對‘靜默日’害者的研究有進展嗎?”梁主任看向醫療與科研團隊的負責人。
鄭教授的臉頰凹陷下去,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數據和複雜到令人目眩的腦波模型。“意識活並未完全停止,而是被‘制’和‘隔離’到了大腦最深層、最原始的神經迴路上,類似於深度昏迷,但更徹底,更……‘規則化’。這不是藥或已知能量攻擊能達到的效果。我們嘗試用‘靈樞’網絡進行深度意識喚醒和秩序諧波刺激,但效果微乎其微。害者的意識像是被鎖在了一個沒有門、也沒有鑰匙的絕對黑箱里,我們甚至無法確定‘鑰匙’是什麼——是某種特定的頻率?一段信息?還是……一個‘概念’?”
他頓了頓,補充道:“更令人不安的是,這種‘靜默’狀態似乎是……可逆的,但逆轉條件未知。而且,在‘靜默’期間,害者的新陳代謝和能量消耗降低到了極低水平,理論上可以維持很久。這不像攻擊,更像是一種……強制的‘休眠協議’或者‘信息隔離場’。”
“針對的‘意識篩選’或‘信息收割’?”趙偉眉頭鎖,“只讓備特定‘抗’或‘價值’的個保持清醒?”
“無法證實。但‘星語者’的廣播顯然與‘靜默日’有關聯。它提到了‘重組樂章’,提到了‘鑰匙’……”鄭教授的目不由自主地飄向醫療中心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陳鋒盤坐在特製的隔離靜室,周籠罩着淡淡的暈。他依舊閉着眼,但表不再平靜,而是眉頭鎖,額角有細的汗珠滲出。他的右手臂上,那冰藍與淡金織的紋路正明滅不定,彷彿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激烈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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