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18章 歸途與新變(1)
南極冰蓋背風面的天然冰,呼嘯的暴風雪被厚重冰壁隔絕在外,只剩下低沉的嗚咽。便攜式環境調節勉強將溫度維持在零下二十度,隊員們圍坐在小型聚變取暖旁,理傷口,檢查裝備,補充能量。氣氛沉重,劫後餘生的慶幸被失去戰友的悲痛和對陳鋒狀態的擔憂所取代。
陳鋒靠坐在冰壁凹陷,上裹着保溫毯,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清明,只是那清明中,多了一難以言喻的深邃與……疏離。醫療兵剛剛為他做完檢查,結果令人困又不安。
“各項指標正在緩慢恢復,納米修復劑起作用了。但腦波活……非常奇特。”醫療向趙偉低聲彙報,“活躍度遠超常人,且呈現出多頻率、多模態的複雜疊加態。一部分是深度疲勞後的紊,另一部分……更像是高強度的信息理與規則推演狀態,甚至與‘靈樞’網絡的遠程數據流有持續的、高帶寬的互。這不像自然睡眠或昏迷恢復期該有的表現。”
趙偉看向陳鋒。陳鋒正低頭凝視着自己的右手臂,那裡,冰藍的菱形烙印已經徹底沒,皮表面恢復了常態,但那幾縷極淡的、彷彿冰裂金紋的痕迹卻留了下來,像是一種永久的銘刻。
“陳鋒,覺怎麼樣?”趙偉走過去,蹲下。
陳鋒緩緩抬起頭,目有些飄忽,似乎在同時看着趙偉和某個遙遠的地方。“……很。”他聲音沙啞,“腦子裡……很多東西。‘守墓人’給的數據庫像一座圖書館,剛剛打開大門。烙印……它安靜了,但覺……不一樣了。不是消失了,是……被‘編織’進去了一些東西。我自己的一些秩序之力,還有……冰淵下面,那些殘留陣列脈絡的‘韻律’。”
他嘗試着描述那種覺:“以前,烙印是外來的、試圖侵蝕我的‘毒刺’。現在……它還在那裡,毒未消,但周圍多了一層‘繭’,或者說是‘腳手架’?一部分是我的力量構的束縛和隔離層,另一部分……是從冰淵下捕獲的、非常微弱的、屬於陣列本的穩定‘結構信息’。它們暫時制了烙印最狂躁的部分,甚至……讓我能更清晰地‘看到’烙印部的信息結構,雖然大部分依然混、扭曲、充滿瘋狂。”
“這意味着什麼?你能控制它了?”趙偉問。
“談不上控制。”陳鋒搖頭,眼神凝重,“更像是在一顆定時炸彈外面,加了一層脆弱的防護罩和監控探頭。我暫時不用擔心它突然炸把我炸碎,也能更清楚地知道它什麼時候可能‘滴滴’響。但拆彈……依然遙不可及。而且……”他頓了頓,“我覺,烙印現在和我自的聯繫更深了。以前是被迫共生,現在……有點像是‘嫁接’?它吸收了我的秩序之力特,我也獲取了它部更清晰的某些‘污染規則模板’。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灰域的共鳴攻擊,似乎起到了某種……催化作用?”技話道,“逆向注的秩序能量和烙印本的衝突,加上冰淵下特殊環境的刺激,可能引發了一種非典型的‘規則沉澱’或‘信息重構’。”
“可能吧。”陳鋒活了一下右手手指,一縷極其微弱、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芒在指尖一閃而過,芒邊緣,帶着一冰藍的寒意。“我能覺到,用秩序之力時,烙印會‘響應’,雖然依舊危險,但不再是無序的暴,而像是……多了一個難以預測、屬複雜的‘工’或‘燃料庫’。使用它,如同玩火,甚至可能加劇污染,但關鍵時刻……”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這是把雙刃劍,一把可能傷己更甚於傷敵的雙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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