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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軍工:從玩具模型到真理導彈_第3章 殘缺鏡面與沸騰印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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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行”小隊失聯七十二小時後,一架經過特殊偽裝的超高空形運輸機,利用短暫的極地氣象窗口,冒險突格陵蘭東部冰原上空,在預定坐標附近投下了數個帶有強信號信標的急補給箱和一套微型化的冰面起降系統。又過了難熬的二十四小時,趙偉帶領着僅存的七名隊員(包括重傷的周博士),拖着凍傷疲憊的軀,終於與救援隊匯合,登上了返航的飛機。

當他們回到“方舟”基地時,整個基地都籠罩在一片肅穆而繃的氣氛中。犧牲者的名字被刻紀念牆,傷員得到最優先的救治。而周博士拚死傳回的那份格陵蘭冰層“規則駐波圖案”數據,則被第一時間送了“基石”小組的核心分析室。

陳鋒被允許離開“靜滯之間”,來到分析室。他的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比之前更加沉靜深邃,只是眼底深偶爾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淡金,那是冰核印記活增加的跡象。他安靜地坐在角落,沒有參與熱烈的技討論,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正在全息投影中緩緩旋轉、展開的複雜三維圖案上。

那是由無數細的、淡金與冰藍織的線條構的立網絡,像某種宇宙尺度的神經脈絡,又像凍結在時間中的神聖幾何。它確實呈現出一個模糊的“鏡像”特徵——圖案的左右部分呈現出高度的、但非完全對稱的對應關係,彷彿記錄了一次規則波的干涉與駐留。然而,正如周博士最後時刻的發現,在圖案最核心的區域,大約佔總積百分之十五的部分,呈現出一種極其不協調的“空”與“混沌扭曲”。那裡的線條斷裂、消失,或者被毫無規律的暗紅與污濁灰的噪點所覆蓋、取代,彷彿被某種暴的力量強行“挖去”或“污染”了。

“數據殘缺率比預想的更高,而且殘缺部分集中在最關鍵的信息節點上。”鄭教授的聲音帶着沮喪和凝重,“我們嘗試用冰核印記解析出的‘規則語法’和南太平洋節點的‘噪音’數據去填補、推演,但效果很差。這些殘缺似乎不僅僅是信息丟失,更包含了一種主的‘加破壞’或者‘規則污染’,它干擾了剩餘數據的連貫和可讀。”

“能確定破壞的質和時間嗎?”梁主任問。

“時間……非常古老。”負責數據分析的首席科學家調出一組對比圖表,“據冰層年代測定和圖案本的‘信息熵衰變’模型推算,這種破壞很可能發生在圖案被‘烙印’進冰層後不久,甚至可能是同步發生的。至於質……它不像自然磨損,更像是……”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陳鋒,“某種帶有強烈惡意和侵蝕特的規則攻擊留下的‘傷疤’。其殘留的‘信息毒素’特,與我們庫存中那種能引發陳首席印記應激反應的‘標記化’侵蝕源質,有微弱的相似。”

陳鋒放在膝蓋上的手不易察覺地握了。又是那種覺……格陵蘭的冰鏡,在記錄下某些關鍵信息的瞬間,就遭到了攻擊和破壞。這絕非巧合。敵人(無論是不是灰域)在很久以前,就在有意識地抹除或篡改這些可能指向“聲紋鑰匙”或“囚徒”真相的線索。

“也就是說,我們拿到的,是一面破碎的、還被塗污了的鏡子。”趙偉的聲音沙啞,帶着未散的硝煙味和失去戰友的痛楚,“靠它,能拼湊出‘基準頻率’嗎?”

鄭教授沉默片刻,調出了另一組模擬數據:“直接還原完整的‘聲紋鑰匙’不可能。但是……我們從殘缺部分的邊緣,以及未被污染區域的細結構中,逆向推導出了一些可能的‘規則音符’組合規律,以及那破壞能量殘留的某些頻率特徵。結合陳鋒之前發現的、關於‘規則通’的韻律,我們或許……能嘗試構建一個極度簡化、但可能有效的‘臨時訪問協議’或者‘安全探針’。”

“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可能無法直接‘開門’或‘啟熔毀’。”陳鋒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帶着一冰冷的迴響,“但也許……我們能製造一把極其脆弱的‘萬能鑰匙坯’,或者一可以進去探查況、而不立即引發劇烈反應的‘探針’。用它,我們可以安全地、短暫地接南太平洋節點未被污染的核心接口,讀取其狀態日誌,確認‘囚徒’的詳細況,甚至……嘗試與節點殘存的‘錮協議’建立最低限度的安全連接,獲取更多關於‘牧羊人’和陣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