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但反過來說，我們也拿到了鑰匙的一部分。”鄭教授調出另一組數據，“節點核心的‘秩序’編碼方式，雖然古老，但比我們現有的‘秩序之痕’技更加……妙和基礎。它像是一套更接近‘源代碼’的規則表達。如果能解析功，不僅能極大加速‘秩序之刃’系列武的實用化，甚至可能幫助我們修復其他損的‘守序迴響’節點，或者……理解‘牧羊人’構築整個陣列的深層原理！”

希與風險並存。代價是八名最銳的“龍焱”隊員永遠留在了北冰洋的冰層之下，以及陳鋒的生死未卜。

三天後，在維生艙和“靈樞”網絡不計代價的維持下，陳鋒的況終於出現了微弱的好轉。生命征趨於穩定，紊的腦波中，代表其自意識的核心頻率開始重新佔據主導，雖然依舊脆弱，但那些外來的、冰冷的幾何影碎片出現的頻率和強度在緩慢降低。

第七天傍晚，陳鋒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一下。一直守在旁邊的醫療兵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直到監測儀上，代表意識清醒度的曲線出現了一個明顯的上揚波峰。

“他……他好像要醒了！”

消息立刻傳開。鄭教授、梁主任、趙偉等人迅速趕到維生艙外。

艙，陳鋒的眼皮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起初，瞳孔中依舊殘留着一淡金的、非人的漠然，彷彿還倒映着遠古冰原與破碎規則的景象。但很快，那層漠然褪去，被悉的、屬於陳鋒的疲憊、痛楚以及一迷茫所取代。

他張了張，嚨里發出沙啞的嗬嗬聲。

維生艙緩緩排空，艙蓋打開。溫熱的空氣拂過他蒼白的面龐。在醫療兵的幫助下，他極其緩慢地轉脖頸，目掃過圍在床邊那一張張悉又寫滿擔憂的臉。

他的目最後落在趙偉臉上，翕，用儘力氣，吐出幾個微不可聞的字：

“數據……帶回來了嗎？”

趙偉用力點頭，眼眶有些發紅：“帶回來了！完好無損！你做得很好，陳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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