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反問，如同投古井的石子，在梁主任深邃的眼眸中激起了難以察覺的漣漪。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模擬星輝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

梁主任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站起，走到那面巨大的防彈窗前，凝視着窗外模擬出的、永恆不變的基地夜景。他的背影在星照耀下，顯得格外拔，也格外沉重。

良久，他才轉過，目重新落在陳鋒上，那銳利如刀的芒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凝重、審視與一……瞭然的複雜緒。

“宇宙的真相……”梁主任低聲重複着這個詞，角泛起一難以言喻的弧度，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種釋然，“陳鋒，你以為我們建立‘燭龍’這樣的基地，傾盡國力支持‘星火’這樣的計劃，僅僅是為了追趕那些看得見的對手嗎？”

他走回辦公桌後，沒有坐下，雙手撐在桌面上，微微前傾，形一種無形的迫。

“早在數十年前，王老他們那一代人，就已經到了一些……邊緣。異常的理現象，無法解釋的宇宙背景信號，乃至一些出現在特定歷史節點、推了技炸的‘偶然’發現……這些都指向了某種可能——我們所的現實，並非孤立和封閉的。”

梁主任的語氣平靜，但說出的容卻石破天驚。

“王老留下的‘帷幕殘響’，並非孤例。在更高的保層級，有一個代號‘深藍’的檔案庫，裡面封存着所有無法用現有科學系完解釋的、可能涉及‘帷幕’之後力量的記錄和推測。”

陳鋒心中巨震。原來方高層，早已知曉！甚至可能比他知道得更早，掌握的信息更多！“深藍”檔案庫！這無疑就是國家層面的“守幕者”信息中樞！

“你的出現，你的能力，你帶來的技突破……”梁主任的目如同探照燈，似乎要將陳鋒從裡到外徹底看，“雖然在我們的預料之外，但某種程度上，又似乎在理之中。‘帷幕’之後的存在，並非鐵板一塊，它們之間似乎也存在博弈。而一些碎片的力量，會因各種機緣，落‘帷幕’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陳鋒，我現在不代表個人，而是代表‘深藍’委員會與你對話。我們需要確認，你，以及你所掌控的力量，立場何在？是如同某些跡象顯示的境外勢力那樣，試圖撕裂‘帷幕’，攫取力量，不顧現實宇宙的穩定；還是……願意為新的‘守幕者’，運用這份力量，守護我們共同的世界？”

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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