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什麼？”陳鋒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直接說吧。怎樣才能讓我安全回國，並且確保‘鑰匙’不會落‘基金會’之手？”

他不再糾結於“守夜人”的立場和目的，現在，他需要的是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一個能打破目前僵局的突破口。他必須藉助一方之力，來對抗另一方的威脅，並為回歸創造條件。

灰雁對於陳鋒的直白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沉了片刻，說道：

“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一條絕對安全的通道，讓你秘返回中國。同時，我們會提供我們所掌握的、關於‘基金會’在國滲網絡的部分報，幫助你的國家清除鬼。”

“條件呢？”陳鋒追問。

“兩個條件。”灰雁出兩手指，“第一，在你回國後，我們需要在你邊安排一個‘聯絡員’，以確保我們之間的通渠道暢通，並在必要時提供……建議。”

這等同於監視和一定程度的影響。陳鋒眉頭微皺。

“第二，”灰雁繼續說道，“關於‘鑰匙’的後續研究，我們希你能謹慎行事。在取得任何突破進展，尤其是可能產生重大影響的應用之前，需要提前與我們通氣。我們並非要阻止研究，而是希能在可控的範圍進行。”

這兩個條件，充滿了控制和制約，但相比於“基金會”的赤掠奪，又顯得“溫和”了許多。而且，對方確實提供了當前最急需的東西——安全的歸途和關鍵的報。

這是一個易，一個與神秘勢力進行的、充滿不確定的易。

陳鋒沉默着，大腦飛速權衡着利弊。

回國，是必須的。清除鬼，更是刻不容緩。接“守夜人”的條件，雖然會帶來長遠的患和制約，但能解眼前的燃眉之急，也能藉助他們的力量對抗“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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