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乾脆坐到了地上，用手撐着地面慢慢往下，子和岩石之間的力提供了減速，但也加速了子的磨損。

還有人走得急了，腳下一，整個人往後一仰，雙手在空中胡地抓，什麼都沒抓到。

後面的人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背包帶子，才沒有連人帶包滾下去。

顧隊在最下面等着，每下來一個人，他就看一眼，確認那個人還能走，然後繼續等下一個。

當最後一個人也從斜坡上下來的時候，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過，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之後，他們看到了一條河。

也不能河，這裡沒有水，只有淤泥和石頭，河床幹得徹底，出了下面的石頭和泥沙。

那些石頭大大小小，從拳頭大到臉盆大，鋪滿了整個河床，白花花的一片。

兩岸是坍塌的堤壩，鋼筋從水泥里出來，綁紮的鐵已然生鏽，紅褐的銹跡順着鋼筋往下淌，在水泥表面留下鐵鏽?跡。

倒伏的樹木橫在河床上，有些已經被石頭和泥沙埋了大半，只出幾禿禿的枝杈。

顧隊站在河床的邊緣，看着那片淤泥和石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做出了決定“走河床比繞行省至五公里”他開口解釋道。

沒有人反對，隊伍開始穿越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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