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名字的過程用了將近四十分鐘，這段時間裡，大廳里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那種無所適從的等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焦慮。

我的名字什麼時候被念到？我在哪個隊？我排在哪？

那位年輕的軍人念名字的速度快，每念完一個名字，就在文件夾上做一個標記，再念下一個。

徐小言聽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到的時候，心跳快了一拍。

聲音平穩地應了一聲“到”，然後彎腰拎起背包，把捆好的帳篷夾在腋下，朝指定的方向走去。

藍月隨其後，兩個人在人群中了十幾步。

人群在這個時候是最的，每個人都拎着大包小包，朝不同的方向移。

還有人會停下來整理背包，被踩了腳後跟發出不滿的嘟囔。

徐小言用肩膀和背包開路，終於找到了12號小隊的集合點。

那面牆上畫著白數字12，是剛剛有人用油漆刷上去的，數字的邊緣有些糙，出下麵灰的混凝土。

數字下方已經零零散散地站了一百多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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