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靠在樹榦上，仰頭着那些在遠方山坡上晃的小點，沉默了好一會兒。

把手裡的菌子袋子放在腳邊，了被肩帶勒得發酸肩膀，長長地嘆了口氣。

“走吧”的聲音有些啞，不完全是困的“這片林子己經沒什麼可採的了，再往上走，那邊那幾個山頭，估計也被人採過了”。

徐小言沒有說話，但知道藍月說的是對的。

兩個人沿着原路返回，下山的路比上山時走得快，但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回到木屋，藍月把背包卸下來放在牆角，連鞋都沒就鑽進了睡袋，整個人一團，只出頭頂的頭髮。

徐小言站在木屋門口，着遠山坡上那些還在移的點，站了很久。

夜風從山上灌下來，冷得打了個哆嗦，但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把右手進服下擺，指尖到右側腰部那片樹葉形狀的印記。

想試着“聽”一下，閉上眼，放空思緒，但什麼也沒有。

徐小言把手從服里出來，轉走進木屋，輕輕帶上門。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腕錶顯示早上六點整。

坐起來，沒有驚藍月，穿着子踩在木屋的地面上，輕手輕腳地走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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