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他臉上的力度很大，大到能把他的喊聲生生地按回到嚨里去。

另一隻手從他的腋下穿過來，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後拉，很快就被拉離了現場。

附近有人過來了，帳篷外面的樹林里，從不同方向傳來了一些聲音。

有人被尖聲吵醒了，嘟囔着，撐起，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有人提高了聲音問“怎麼了”，沒有人回答。

有人從帳篷里探出頭來，手電筒的在黑暗中晃了幾下，又回去了。

徐小言坐在帳篷里，手裡還握着那把水果刀，刀刃上的順着刀往下淌，滴在手背上，溫熱的，黏黏的。

帳篷外，雨還在下，遠有人聲在說話，很快又安靜下去了。

把手和刀到帳篷外面，讓雨水衝掉那些，再把帳篷拉鏈拉好。

本來以為要扎破帳篷，沒想到那人竟然直接手進來，省了好些事。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隔日，約莫又走了大半天的行程，周圍的竊竊私語突然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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