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應該有能避雨的地方，岩壁下的凹坑、大樹底下的乾地等等，食和水的問題，我可以留一些給你們，撐幾天應該沒問題”。

“第二個選擇”繼續說“你們兩個人扛着文珊一起趕路，我理解你們想追上部隊的心，如果你們選擇這條路，我會放慢腳步等一等你們。

但你們要想清楚，扛着一個人走山路，尤其是這種雨天、夜路、泥濘不堪的地形，你們能撐多久？”

陳文珊的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王玲把臉別了過去，對着黑暗中的雨幕。

吳悅終於抬起了頭，看了徐小言一眼，那一眼裡有求助，有迷茫，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好像在問：你為什麼不能替我們做決定？你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徐小言接收到了那個眼神，但沒有回應。

兩個選項，給出了自己能給的幫助，但也劃出了自己不能越的界線。

三人低下頭，一時間沒人說話。

王玲跪在陳文珊的左側，膝蓋陷在泥漿里，雙手垂在側，手指進泥中，指節微微彎曲。

低着頭，目落在陳文珊那隻紅腫的腳腕上，翕了幾下，像是在默念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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