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手的時候很有分寸，工兵鏟的落點都控制在一個大約半米寬的範圍里。

順着裂的方向往里掏，像是老鼠打一樣，只挖自己需要的那一條通道。

後來才發現，與其說是挖，不如說是清理障礙。

因為最外層的枯葉都是這邊的喬木落葉堆積形的，鬆鬆散散的，沒有什麼粘合力。

工兵鏟進去，往上一挑，一大捧葉子就被帶出來了，輕飄飄地落到一邊。

有些葉子已經干了，鏟子到的時候會發出“咔嚓”的脆響，葉子碎幾瓣，散落在空中，慢慢地飄下來。

清理起來一點都不累，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機械的、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力活。

一邊挖一邊把清理出來的葉子堆在旁邊，偶爾到一些一點的樹枝，工兵鏟鏟不，就蹲下來用手拽。

樹枝在手套里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被連拉帶扯地弄出來，扔到一邊。

這樣幹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已經往裡推進了將近兩米的深度。

面前的枯葉層明顯變薄了，鏟子下去能覺到底下有更的、更實的東西。

待徐小言又清理了半小時後，不開始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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