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那男人的眼眶紅了，在抖。

人群里有人跟着點頭，有人小聲地附和，有人在低聲說著“是啊”“就是啊”“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

但沒有人回應他。

那幾位士兵停下了腳步，不是因為那男人的話，而是因為他攔在了前面，走不過去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士兵抬起頭，看了那男人一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的目從那男人臉上移開，落在旁邊某個空無一的地方，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說的、可以給的、可以承諾的東西，但他的只是抿了抿，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他繞開了那男人，繼續往前走。

後的士兵也跟着繞了過去，那男人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張着，手臂還保持着張開攔路的姿勢，但面前已經沒有人了。

他的手慢慢地垂下來，垂在兩側，肩膀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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