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那個影從高落下，墜落的過程很快，快到幾乎來不及反應。徐小言只看到那幅漆黑的剪影忽然傾斜了一下，然後就從樓頂的邊緣消失了。

沒有猶豫，沒有掙扎，就是一瞬間的事，前一秒還站在那裡，後一秒那裡就只剩下了空的天際線和翻滾的濃煙。

樓下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幾百號人站在那片空地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的目都釘在3棟樓底的方向。

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捂住了，有人別過了頭。

徐小言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背包的背帶。

過了很久，人群里終於有人開口了，是個中年人的聲音，不大，但在這片沉默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見過”。

徐小言循聲看過去，說話的是一個穿着灰外套的人，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臉發白，在微微發抖。

“我見過”那人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之前剛來小區的時候帶着一條小黃狗，我就住在樓下那層，每天都能聽見在台上跟狗說話，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說到“狗”這個字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一個站在邊的男人接過了話頭，語氣裡帶着一種半信半疑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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