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站在枯樹的影里，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抱着水瓶的手指又了幾分，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不是嘆息那姑娘的可憐，也不是鄙夷那姑娘的做法，而是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悵然。

活到這個份上，誰又比誰面呢？

垂下眼，不再看了。

徐小言正打算趁着沒人注意，悄悄從枯樹的影里繞出去，腳還沒邁開，後又傳來一聲更為凄厲的哭喊。

“小哥您別走啊！”回頭的瞬間，只見那位中年婦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作快得完全不像方才那個哭得渾發的人。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矮個男子面前，兩隻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要掛在他上了。

矮個男子被這一下拽得一個趔趄，手裡的鐵皮壺哐當一聲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響。

他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想要甩開那雙手，但那婦人攥得太了，指節都泛了白，死也不肯鬆開。

“小哥，您聽我說，您聽我說呀——”婦人的聲音又急又啞。

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也顧不上，就那麼仰着頭着矮個男子，眼神裡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懇切“我有個兒，很漂亮的，今年才十五歲……”

徐小言聽到這裡，震驚的看着那位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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