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袋，掂了掂，放下，又拿起另一袋，再掂了掂，皺着眉頭，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算什麼賬。

再往前，靠門口那兒站着一對年輕男，正在小聲商量什麼。

的指着架子上的罐頭，男的搖頭，的又指指火腸，男的還是搖頭，最後的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徐小言站在後面，把這些都看在眼裡。

想起剛才在路上聽那些人說的軍方都是晚上運過來量，也就是說，今天有這些東西，明天不一定有，今天沒買到，下周可能也沒得買。

往前挪了兩步，現在前面只剩兩個人了，那位老太太終於挑好了黃豆，巍巍地拎着一個小布袋往門口走。

士兵在電腦上錄什麼，頭也不抬地說“下一個”。

中年男人還在那兒掂干餅子，聽見喊聲，匆匆忙忙拎起一袋走過去。

徐小言的目從那些貨架上慢慢掃過，吃的都不缺，但還是得買點什麼，來都來了，空着手出去，太扎眼，而且還得試探下收東西的規矩。

抬起頭，看向那位售貨員，正在給中年男人稱干餅子，稱完，他在電腦上記了一筆，然後說“三斤八兩，下一位”。

中年男人拎着餅子走了。

徐小言往前了一步，站到櫃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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