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位中年人，帶着一個七八歲的男孩，那男孩大概等得不耐煩了，一直在問“媽媽還要多久”“媽媽我們能不能先回去”“媽媽我”，人低聲哄着，但聲音里也着疲憊。

徐小言看了一眼，收回目。

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終於快到了。

踮起腳尖往前看，前面還有十幾個人，登記台上有兩台手提電腦，一台負責錄個人信息，一台負責水票的領取，兩個穿着軍裝的年輕人坐在電腦後面，飛快地敲着鍵盤。

到前面那個人了，報了名字和份信息，電腦錄員噼里啪啦敲了一陣，然後遞給一張紙。

那人拿着紙走到旁邊那台電腦前，另一個錄員掃了一眼，從屜里拿出一疊花花綠綠的紙片，數了數，遞給。

徐小言眯起眼，想看清那水票長什麼樣，花花綠綠的，大概有掌大小，上面印着什麼字，看不清。

那人接過水票，小心翼翼地塞進的口袋裡，然後牽着孩子，從旁邊離開了。

終於到了，走到第一張桌子前，報出名字和份信息。

錄員是個年輕的男兵，臉上帶着點疲憊，但作很利落。

他敲了幾下鍵盤，盯着屏幕看了幾秒，然後問“之前在地下城哪個區？”

“B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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