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了。

這十天，一直在想，這條隧道到底通向哪裡，有時候甚至懷疑，會不會永遠開不出去，就這麼一直開。

但現在，上坡了，這意味着通往地面的路徑，就在前方。

握方向盤，眼睛盯着前方，恨不得把前面那些車都拉開，自己先衝過去。

坡度越來越明顯，得一直踩着油門，才能讓車子不往後溜，前面的車也都放慢了速度，一輛接一輛，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就這樣，開了大概五個小時。

然後，看見了。

不是隧道里那些昏黃的應急燈，是真正的，白的，明亮的，從前方照進來，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眯起眼睛，努力適應那線。

太亮了。

在地下城待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那種灰濛濛的天，習慣了昏暗的燈，習慣了永遠看不見太的日子。

現在，這種真正的、來自外界的，刺得眼睛發酸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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