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一路問了好幾個司機，得到的回答都差不多，不知道，不清楚，正煩着呢。

一個個焦躁地往前探着頭，但除了更多的車屁，什麼都看不見。

正走着，前面突然傳來一陣靜。

是一輛黑越野車，一個男人正往車頂上爬，他踩着胎，着車頂行李架，幾下就躥了上去，站在車頂上往前。

那男人三十多歲，穿着件深的夾克，剃着板寸，看起來是個急脾氣，他站在車頂上，手搭在額前，眯着眼睛往前看。

周圍幾個司機都抬頭看着他，等着他說話。

徐小言也站住了，盯着那個男人的臉。

幾秒鐘後，那男人的臉突然變了，原本的煩躁變了憤怒，眉頭擰一團，牙咬得咯咯響，他猛地低下頭，對着下面的人群怒吼起來：

“前面撞車了！兩輛車懟一塊兒了！兩個傻在那兒對罵！”他的聲音很大，在寂靜的凌晨傳出老遠。

“撞車了？”有人喊“撞得厲害嗎？”

“不厲害！”那男人吼“就是蹭了一下！兩個傻不下車挪車，站在那兒對罵！有這個力不會多開點車么？真的該死！”

他越說越生氣，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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