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授課的那個年輕人已經收了三個人的微信，他彎着腰，把手機舉到其中一個人面前，指着屏幕上的課程表在說什麼。

旁邊兩個等着的人也不急，就那麼站着，偶爾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機，偶爾抬頭看看周圍。

徐小言站在停車場邊緣，咬了一口蛋卷，慢慢嚼着，這個自發形的小夜市，幾十號人，幾十盞燈，各自守着各自的一小方天地，賣東西的，買東西的，路過的，閑逛的。

忽然覺得這地方有點意思。

不是那種商業街的熱鬧，也不是菜市場的那種嘈雜，是一種說不清的氛圍，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但又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維持着某種秩序。

沒有人喊價，沒有人拉客，你願意買就停下來看看，不願意買就走過去，誰也不覺得尷尬。

徐小言把最後一口蛋卷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往回走。

走到停車場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小夜燈還亮着，連一片，很是漂亮，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了，明天晚上八點，也來試試水。

到家後，徐小言連鞋都沒換，直接走到書桌前，找到那張小紙條，對着手機，將上面的網址敲進瀏覽，輸完按了回車。

頁面加載了兩秒，是那種很慢的加載，轉了兩圈圈才跳出來。

界面是純白的，乾淨得有點簡陋，正中央只有一個輸框，上面一行字：請輸介紹人編號。

徐小言低頭看了看紙條上的那串數字，一個一個輸進去，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頓了一下，然後點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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