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貨車本來就灰撲撲的，現在了這幾張白紙，花花綠綠的，看着有點稽。

但也確實醒目——老遠就能看見那些加的數字。

滿意地點點頭。

上車前，又環顧了一圈停車場，沒什麼異常。

但當準備拉開車門時，餘瞥見不遠有個人正朝這邊看。

一個男人，穿着深外套，站在一輛麵包車旁邊，手裡拿着什麼東西，但眼睛確實往這邊瞟。

徐小言的作頓了一下。

沒轉頭去看，只是裝作整理車門上的膠帶，又扯了扯那張紙，然後自然地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發引擎，掛擋，踩油門。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往出口開去。

後視鏡里，那個男人還站在原地，似乎在往的方向看。

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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