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慢慢變窄的盡頭，是突然之間，前面沒路了。

一堵牆。

灰的金屬牆，從地面一首到頂，橫亘在通道前方，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牆上沒有任何標識，沒有門，沒有窗，只有一些大的管道從牆裡穿出來，沿着頂棚延向遠。

下了車，把車靠在牆邊，走過去仔細觀察。

牆是封死的。

但那些管道……管道從牆裡穿出來，意味着牆那邊是有空間的。管道是通的，但人過不去。

沿着牆往兩邊走了走，想看看有沒有拐角。

左邊走了幾十米，又是一堵牆，和這堵一樣，封死的。

右邊走了幾十米，還是一樣。

三面都是牆，只有來的那個方向是通道。

這是個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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