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忍不住探頭看去，通過人群的隙，約能看到兌換點玻璃窗後面，那幾個工作人員正手忙腳地應付着窗口前的人。

有人在拍櫃檯，拍得砰砰響。

有人在喊着什麼，聲音太大，反而聽不清容。

還有人試圖往窗口裡遞東西，手臂得老長，被工作人員推回來，又過去。

這架勢，徐小言哪裡敢往裡湊。

站在人群外圍，盡量不引人注意，豎起耳朵聽。

周圍的人都比離得近，七八舌地議論着，時不時有人添加討論，又有人立刻往前。

徐小言站在那兒聽了約莫二十分鐘，各種碎片化的信息從四面八方湧來，拼拼湊湊，總算理出了個大概——

今天一早，好多人拿着干餅子來兌換點，想換別的東西。

有的想換大米，有的想換麵，有的想換食用油，還有人想換日用品，牙膏皂什麼的。

拿來的干餅子很多，但兌換點的人不肯收。

為什麼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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