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反正也是閑聊，順口說說”

許靜擺了擺手，臉上那層冷靜的剖析神褪去，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與陌生人保持適當距離的姿態。

“就是嘛，隨口說說，大家流流信息”。

小玲也笑了笑，眼神里還殘留着對自己描繪的那番“生意經”的回味，但看徐小言的目也友善了許多。

找了個借口“那我就不多打擾你們了，得去找找公共盥洗室在哪兒，收拾一下，謝謝啊！”

指了指自己略顯凌的頭髮和服，示意剛起床。

“哦，往前走到頭，左拐再右拐，牆上有個藍標誌，顯眼的”小玲熱心地指了個方向。

“謝謝！”徐小言再次道謝，然後禮貌地衝著三人點了點頭，轉，朝着小玲指的方向走去。

就在轉背對們的剎那，臉上那副虛心求教、略帶困擾和激的複雜表迅速退去，眼神瞬間變得沉靜。

“許可牌照……方供貨點……採購量與價格……後台背景……”徐小言的腳步平穩，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那名許靜的孩子說的是“普通人很難進”，但並非“絕對不可能”。

而且，系統明面上存在“積分門檻”，這說明積分至是方認可的、擺在檯面上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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