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幾乎沒有猶豫太久，回子，從口袋裡再次掏出手機。解鎖，調出相機，的手指很穩，首先調整到錄像模式，想拍攝一段態視頻，那樣衝擊力更強。

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錄像耗時更長，文件更大，上傳更慢，而且在當前網絡環境下可能失敗，更重要的是，錄像時需要更穩定的持機姿勢和更長的曝時間，被發現的概率大大增加。

換回了靜音拍照模式，快速，蔽，單張文件小，即使被發現也可以立刻停止。

深吸一口氣，再次挪到門邊，這次沒有直接掀開門帘，而是將手機鏡頭在門帘上沿那條不易被察覺的隙——剛才用眼睛觀察的位置。

門帘是厚重的帆布，邊緣有細小的磨損，形了一道天然的、不規則的隙，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那裡，手指穩穩地托住機，利用門帘本的遮擋，小心地調整角度。

取景框里出現了扭曲的、被帆布纖維切割的畫面，微微移手機，尋找最佳角度。

咔嚓！——第一張，儘可能地將兩撥人混戰的全景納畫面，由於角度限制，只能拍到大約三分之二的戰場，但足夠了：扭打的人影，揮舞的武，蒸騰的白氣，地上蜷的，散落的凍魚和工。

咔嚓！——第二張，將焦距拉近，對準一個剛剛揮出柴刀、臉上濺滿鮮、正在張口怒吼的漢子，瞪圓的眼珠，張大的，額頭上凝結的痂，以及那種純粹的、暴戾的瘋狂。

咔嚓！——第三張，對準地面：一個躺倒的人，蜷着，旁邊散落着幾條凍的魚，一把斷裂的冰鑹，一個翻倒的塑料桶。

不敢多拍，三張，足夠了。

立刻回子，將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幾乎只能看見模糊的廓，然後迅速檢查剛才拍的照片——畫質因為線和遮擋而有些模糊，但關鍵的要素都在：暴力、鮮、混。

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解鎖手機，關掉相機，直接進論壇APP，一進“基地見聞”板塊，就看到了自己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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