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捕？”徐小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冬捕不是需要很大很大的漁網，還得有專業團隊在冰下穿桿引線，甚至用拖拉機之類的牽引嗎？那些人……哪裡搞來的這種專業工和人力？再說，基地不管嗎？能讓私人這樣大規模圈河？”

“嘿！”胖大叔咧了咧，帶着濃濃的嘲諷“天知道那些人從哪裡搞來的漁網，也許是以前水產公司的庫存，也許是哪個廢墟里拉出來的，這世道，只要有心，啥玩意搗騰不出來？至於人力，只要肯出食或者積分，有的是紅眼的人願意下力氣！”

他頓了頓，朝地上啐了一口，儘管唾沫瞬間在冰面上凍一個小冰點“管？呵呵……”他的冷笑聲在寒風中顯得有些刺耳“基地那些人？他們不得這些人多撈點呢！魚獲多了，最終大部分不還是得賣到基地的收購點？貨源充足了，搞不好收購積分還會往下一，這不是變相地降低基地的收購本，完全是對基地有益的事兒，他們說不定還暗中鼓勵這種‘提高生產效率’的行為呢！”

他的聲音激起來，帶着被侵犯利益者的尖銳“至於我們這些釣魚佬，靠着一天釣幾條魚換點活命積分的傢伙……我們的利益，誰在乎啊？人家有本事圈地，有本事搞大網，那就是人家的‘本事’！我們這些沒本事的，可不就被像趕鴨子一樣，從那兩頭給轟到中間這段來了嘛！你看這陣勢，今天這片河面，怕是要沙丁魚罐頭嘍！”

原來是上下游的生存空間被人為的暴力驅趕，導致大量散客被迫湧中段，造了眼前這種擁，基地的默許甚至縱容，更是讓這種弱強食的規則變得明了。

就在胖大叔話音落下的時候，他面前的冰鑽聲戛然而止，一個規整的冰已然形，老師傅關掉機，了把汗“好了，你的3.5積分”，胖大叔不再多言，趕上前付款，開始忙活自己的釣，彷彿剛才那番帶着緒的傾訴只是一個小曲。

徐小言看到有人已經開始下竿，但更多的人還在焦急地等待打孔，或者手忙腳地整理裝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焦躁的氛圍。

得找到謝應堂和王肖！辨明方向，朝着淺水區的位置走去，越往那邊走，冰面上的人似乎更集一些，很快，看到了一個標有笑臉標誌的黑帳篷，這標誌之前王肖過來的時候專門同知會過，敲了下帳篷，王肖探出頭來，見到是忙打開門。

進去後才發現，兩人的臉都不太好看，他們的釣竿架在那裡，浮漂紋不，腳下的水桶里，只有寥寥四五條魚，堪稱慘淡。

“小言！”王肖臉上的沮喪顯而易見“你看這……這還怎麼釣？從後半夜開始，人就嘩啦啦往這邊涌，跟逃難似的！我們這邊本來就沒口了，現在倒好，人還多到不行！”

謝應堂也看了過來，對徐小言點了點頭“況不太對，人太多了，而且很多是新面孔，裝備雜，我們打聽了一下，好像是上游下游出了什麼變故，人都被趕過來了”。

“我已經聽說了”徐小言走到他們旁邊，言簡意賅地將從胖大叔那裡聽來的“冬捕包場”和“基地默許”的信息轉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