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停下鑽機，用刷子清理了一下孔邊緣的碎屑，檢查了一下孔徑和深度，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馬不停蹄地挪到第二個標記點，再次穩穩端起衝擊鑽。

“嗡——哐哐哐——！！！”第二波噪音攻勢再次響起，穿力依舊強勁。

徐小言屏息凝神，左右兩邊鄰居家依舊一片死寂，沒有燈突然亮起，沒有憤怒的吼，甚至連一聲抱怨的咳嗽都沒有。

直到兩個牆都完打好，李師傅開始練地安裝金屬排煙管、連接爐、用專用的耐高溫封膠泥仔細塗抹每一個接口、安裝防雨防風帽、並用金屬卡箍和支架將煙管牢牢固定在牆上……這一整套流程他做得快而不，手法老道，顯示出極其富的經驗。

徐小言心中的疑越來越重，這不合常理，就算鄰居脾氣再好，或者睡得再死，這麼巨大的、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的噪音，怎麼可能毫無反應？忍不住走出大門，小心翼翼地探頭向兩側去。

此刻已是半夜十一點多，外面漆黑一片，只見兩邊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不風，更重要的是，沒有一一毫的燈從隙中出來！

“奇怪……”低聲自語，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恍然明白了。

是了！明天晚上十點，就要迎來那恐怖的斷崖式大降溫，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但凡還有點能力、門路和危機意識的人，誰還會安心待在家裡睡覺？恐怕絕大多數人，此刻都像之前一樣，正在外面還有資的地方瘋狂地搜尋、爭搶着最後一點可能保命的食、燃料、……

收回目，走回房間，看向正在做最後檢查、用皂水塗抹接口檢查是否氣的李師傅，兩台爐子都已經安裝完畢，爐擺放平穩，周圍按照防火要求留出了足夠空間，並墊上了配套的隔熱墊。

“小姑娘，都裝好了，你過來檢查一下，最好現在試燒一下，看看煙道通不通暢，爐子燃燒正不正常，最關鍵的是檢查接口有沒有煙”李師傅抹了把額頭的汗，指着爐子說道。

徐小言點了點頭，轉去廚房，從柴火里挑了幾乾燥的小木塊和一把引火用的刨花，按照李師傅的指點，小心地在鑄鐵柴火爐的爐膛里鋪好引火，放上小木塊，用打火機點燃。

橘紅的火苗很快升騰起來，舐着木塊，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爐膛空氣流通，火焰燃燒得平穩而旺盛，徐小言和李師傅都湊近了些，仔細檢查排煙管的各個接口，尤其是穿牆孔周圍的封，沒有看到一煙氣泄，只有爐口上方正常的、被走的淡淡青煙，又試着用手在接口附近，也沒有異常的熱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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