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應堂面冷峻，不再看那大媽一眼，低喝一聲“走！”他率先邁開步子，毫不遲疑地從大媽邊繞過，彷彿那凄厲的哭喊只是擾人的風聲。

徐小言拉着還有些發愣的王肖，幾乎是半強迫地拖着他，跟謝應堂的步伐，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後，大媽絕的哭嚎聲如同跗骨之蛆，追隨着他們，在黎明的營地中回，令人心頭髮。

王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大媽癱在地，捶打着地面，哭聲悲切至極，他了，最終卻什麼也沒說，轉過頭，將那份不忍死死在了心底。

看着王肖依舊有些怔忡的神，又瞥見謝應堂完全沒有開口勸的意思，反而一副“讓他自己琢磨”的冷淡模樣，徐小言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這個“惡人”得由自己來當。

放緩了腳步，與王肖並肩。

“王肖”喚了一聲，將他的注意力拉回來“多餘的同心收一收，現在是什麼世道了？善良是好事，但也得有限度，咱們拼死拼活找到的東西，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好的活下去，我們沒有任何餘力去幫助別人，先顧好自己吧”的語氣沒有責備，只有冷靜的陳述，點明最殘酷的現實。

王肖點了點頭，臉上的迷茫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摻雜着無奈和認清現實的頹然。

他愣愣地說道“道理我都懂……就是，剛才看那大媽的樣子，心裡不好，想着我們不是剛收穫了多東西嘛，隨便給一點，好像也無妨，大不了……大不了我接下來吃一口就是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他承認了自己那一瞬間的衝和天真。

一直沉默前行的謝應堂此時卻突然轉過頭，瞥了王肖一眼，那眼神裡帶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開口的話更是直接心窩子“呵，以前也沒見你這麼有‘好心’呀，天天帶着你那幫狐朋狗友，凈琢磨着怎麼欺負人去了，現在倒好，沒那些烏七八糟的事後，反而開始學會同別人了？”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怎麼，是我矯枉過正，把你養歪了？開始走悲天憫人路線了？”

王肖被他說得臉一紅，像是被踩了尾的貓，又又惱，抬腳就不輕不重地踢在謝應堂的小上，低吼道“滾蛋！誰被你養歪了！往自己臉上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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