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頭壯漢聲如洪鐘，斬釘截鐵地喊道“規矩先說前頭！現金、金銀、珠寶，這些玩意兒現在屁用沒有！我們只收實在東西！兩斤重的鮮貨，蔬菜、水果、或者同等分量的河鮮，換一盒自熱米飯！”

這話一出，如同冷水潑進熱油鍋，圍攏的人群瞬間發出一陣失的噓聲和議論。

“兩斤鮮貨？你怎麼不去搶！”

“我上哪兒去找兩斤新鮮蔬菜？自己都幾天沒吃上綠葉子了！”

“太黑了！這價碼也太離譜了！”

大部分人搖着頭，罵罵咧咧地走開了，這價格確實令人咋舌，在當下，兩斤可以立即充的新鮮食，去換一盒加工食品，對於大多數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倖存者來說，是一筆極不划算的買賣。

徐小言三人對視一眼，也都微微搖頭，他們手頭雖然有些存貨，但遠遠沒到可以如此奢侈揮霍的地步。

那頭壯漢見人群散去大半，卻也不急，反而提高了音量，用一種帶着蠱的語氣推銷起來“都嫌貴？你們腦子想想！你們手裡那點新鮮玩意兒，能放幾天？一天？兩天？爛了臭了就是一堆垃圾！但我們這自熱米飯呢？”他拿起一盒，用力拍了拍“封包裝，方標註保質期八個月！現在這鬼天氣，放一年都沒問題！一盒飯，關鍵時刻能頂一條命！用你們手裡很快就會壞掉的東西，換能存八個月的保命糧，這買賣，長遠看，到底誰划算？！”

這番話，像是一針，準地刺中了一些人的肋，尤其是那些手頭恰好有些不易保存的鮮貨，或者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倖存者，確實，新鮮食易腐，而耐儲存的自熱米飯意味着更長久的安全。

猶豫和盤算在人群中蔓延，終於，有幾個人似乎被說了，一位戴着眼鏡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從背包里掏出幾個還算水靈的蘿蔔和一把蔫了的青菜，放在攤主準備的秤上，另一位婦人，則拿出了用舊服包裹着的、小半塊不知道什麼的乾，經過討價還價，也完了一筆易。

看着真的有人，王肖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媽的，還真有換的？這不明擺着被宰嗎？”

謝應堂目微沉“各有各的算計，對他們來說，或許立刻獲得確定的、耐儲存的食，比守着很快會腐爛的東西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