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的聲音清晰而平靜“我需要一個單人，剩下多餘的工分想換燒水壺、鐵鍋什麼的”，工作人員點點頭，迅速在一張新的工分券上寫下“7.5”這個數字，蓋上一個小小的紅印,遞給，然後，他再次推開了那張巨大的《分布圖》讓徐小言選擇。

“單人在右側S區，目前八層都有空位”他例行公事地介紹着，徐小言的目直接越過了一層和二層，落在了第三層的區域，的手指點向圖紙上山第三層的中段位置“S區，第三層，10號”語氣肯定。

工作人員用筆在那個方格上畫了個圈，將對應編號的一個小木牌遞給，木牌邊緣還有些刺，顯然是新趕製出來的“這是憑證，務必保管好，部有基本加固，但個人品需要自己看管”。

徐小言沒有再多言，收起背包，轉走向掛着“工雜貨”的桌子，雜貨攤前的隊伍長，每個人臉上的表都急切，攤位上擺放的東西大多破舊，但每一樣在平日無人問津的品，在此刻都了俏貨。

的目準地落在攤位一角——那裡放着一個燒水壺，壺有幾凹陷，但看起來還能用；旁邊是一口小小的生鐵鍋，鍋底甚至有些積碳，顯然是從廢墟里出來又經過簡單清理的，等到徐小言的時候，直接開口問“那個水壺和鐵鍋，怎麼換？”

攤主是個面黝黑的後勤兵，說話也言簡意賅“水壺4工分，鐵鍋5工分，一共9工分”報價比徐小言預估的高出一大截，微微蹙眉“資兌換的工作人員不是說這類資大概7、8工分就能換嗎？”

工雜貨工作人員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搖了搖頭“現在到都缺這些，大家都的，就這價，還是看在你是今天第一批換的份上兌換給你，本來都不想拿出來的”。

徐小言沉默了一下，從口袋裡又出一塊餅乾，和那張寫着剩餘工分的紙條一起，推到對方面前“餅乾一塊抵扣1.5工分，我從那邊剛剛過來，完全沒想到會不夠，現在那邊都排了長隊了，要不直接給你餅乾抵扣，你看可以嗎？”

那名工作人員點頭“可以，水壺和鐵鍋你拿好！”

當抱着新換來的鍋和壺走到編號S-3-10的前時，終於看清了的“家”：那真的就只是一個在山壁上生生挖出來的，大約一米寬，近兩米深，部是糙的土壁，除此之外，空無一。

最讓心頭一的是，口沒有任何遮擋，甚至連一塊象徵的布簾都沒有，從站的位置可以一眼盡所有角落，同樣，外面通道上任何經過的人，也能輕而易舉地將形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門，就意味着沒有私，沒有安全，甚至無法防範可能存在的惡意，夜晚怎麼休息？“必須得弄個門……”喃喃自語，目下意識地四搜尋，腦子裡飛快地轉着去哪裡能找到合適的材料？木板？廢棄的鐵皮？甚至是一張厚實的草席？需要多工分？或者……能不能用別的東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