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靈劍胚的殘紋還在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另一端狠狠咬住，不肯鬆口。

我盯着它，掌心的冰封鑰匙也隨之震，彷彿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又像是一種警告。

“影承真形，劍照本心。”蘇沐玥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細針，刺進我腦中每一繃的神經。

“這八個字，是從劍胚核心剝離出的最後一段銘文。它不是提示，是規則。”

抬頭看我，眸如雪夜寒星：“這不是普通的副本，林寒。這是‘鏡像試煉’。門後的存在，會復刻闖者的戰鬥方式、技能、意志……甚至模式。你進去之後，可能會面對一個‘你’。”

風雪不知何時停了。

天地寂靜得可怕，連荒盤踞在我肩頭的鱗片都微微凝滯。

它的豎瞳收一線，死死盯着那道深淵之門的裂，間滾着低沉的嘶鳴，那是年本能對危險的預警。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指尖的寒意幾乎凍結脈。

然後我忽然笑了：“如果我殺了那個‘我’，我是贏了，還是輸了？”

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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