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霍德爾側着頭，那雙什麼都看不見的眼睛對着前方。

他等待着，等待着那些歡呼聲、笑聲、掌聲，等待着德爾的笑聲。

那個總是無不在地笑聲。

但沒有。

什麼都沒有。

死寂。

整座宮殿像是被人走了聲音，連燭火都似乎停止了跳。

霍德爾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一面蒙了布的鼓。

他聽見風從廊柱間穿過，嗚嗚的，像哭。

“不——！”

一道凄厲的尖撕破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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