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問問我究竟是誰？”

火跳躍的里，陳小七低頭看向懷中二人，聲音有些啞。

水玲瓏抬起臉，目清亮：“這很重要嗎？”

“只要你不棄，我便不離。”李寡婦卻將他摟得更，又重複了那句誓言。心裡其實在打鼓——原本黃三臉上有疤，自己臉上有胎記，覺得正好相配。如今他真容俊朗，英氣人，自己反倒像個醜丫頭。可不管了，只要他不趕走，就一輩子賴着他。

陳小七沉默片刻，表嚴肅的說：“還有件要事得先辦妥，辦完了，咱們再好好休息。”

二點頭，誰也沒多問。

黎明前最暗的時分，李寡婦披着一破舊衫，跪在一座新壘的土墳前，嚶嚶哭泣。雪花落在發間，積了薄薄一層，也渾然不覺。

約莫一炷香後，一道影悄無聲息落在後——正是先前遁走的那位元嬰修士。

“墳里埋的誰？”聲音冷得像冰。

李寡婦嚇得跌坐在地，聲道：“是、是丹爐……還有水姑娘的服……被妖怪吃了……”說罷又放聲大哭。

修士眼中閃過一狐疑：“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奴家也不知……許是、許是妖怪吃飽了……”哭得愈發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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